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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服务”遇占床位等难题(图)

发布日期:2021-12-06 17:27   来源:未知   阅读:

  让长期护理老人的照料者得到“喘息”的机会,让老人的子女在漫长的照料过程中不错失人生的乐趣和机会出国旅游、充电进修、出差工作……“喘息服务”应运而生,让照料者得到“休假”的机会。

  自去年8月起,上海部分区县陆续试点推出“喘息服务”。一年过去,试点情况如何?遇到什么难题?获得哪些经验?

  记者连日分别走访了四个区的试点街道,调查发现,在黄浦、静安、普陀、浦东四区试点街道中,浦东和静安已暂停“喘息服务”。今年,瑞金二路街道将通过政府购买服务的方式,引入专业的康复护理队伍,把最需要“喘息”的失能老人家属纳入“喘息服务”范围。

  市老年学学会秘书长孙鹏镖认为,对于个别利用“喘息服务”强占床位的家庭,完全可以用法律手段遏制。他建议,可以在签订的协议中明确,如果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离开,就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可以设定较高的赔偿金额,从而威慑和杜绝“钻空子”家庭。

  从试点之初,“喘息服务”主要分两种:一种被称为“居家喘息”,即居家养老服务员上门看护老人;另一种则是“机构喘息”,老人到指定的街道养老院,由养老院提供短期看护。

  根据各区县试点前的摸底调查和记者的采访中,沪上照料者和老人都更倾向于“居家养老”,尤其是老人本人,不想突然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适应陌生的室友和由陌生人照顾。家属也希望老人能够在家享受比较好的居家照料。但记者从各试点街道的实际试点情况发现,半数以上的家庭经过考虑商量后,申请将老人托放在养老院,选择“机构喘息”。

  为何试点前的需求调查与实际运行的情况存在明显差异?记者从各试点街道负责人口中找到答案:尽管照料者的“喘息”需求各异,但需要托管老人的“喘息时间”大多都在半个月以上。

  负责普陀石泉街道“喘息服务”项目的负责人钱亦纯拿出一份记录表。“从去年8月试点至今,共为30多个家庭提供此项服务”。记者看到,记录表上记载着需要看护老人的基本情况和“喘息需求”。如86岁的老母摔跤骨折,术后需要静养,可子女无暇照顾,申请“机构喘息”2个月,让母亲在敬老院中静养康复;母亲住院,子女要去医院照顾,可老父亲一个人在家无人照料,申请“机构喘息”两周,等老母亲出院后再接回父亲……记者发现,不少申请“喘息”的照料者实际上自己也都“奔五”了,原本长期照顾老人,可遇到自己生病住院的情况,就急切需要找到照料老人的地方;老人子女碰到出差、旅游也是“喘息”需求中较为普遍的;还有家里装修,老人的临时住处成了难题……每个申请“喘息服务”的照料者背后,都有不同的苦衷和无奈。

  “喘息”需求决定“喘息”时间,目前石泉街道“喘息服务”的时间单次不超过3个月,黄浦则最多不超14天。大部分家庭申请的“喘息”时间至少半个月。

  钱亦纯说,“如果只是一两天的喘息服务,一些家庭都能克服,最有需求的是那些需要托管老人时间较长的家庭。如果临时找住家保姆或钟点工,一时间找不到称心的,因此申请机构喘息。

  如果说“喘息服务”的初衷是让长期照料老人的照料者得到放松的机会,那么在实际推行中意义远超于此。在老龄化程度愈来愈严重的社会,每一个有老人的沪上家庭都可能遭遇短期、临时性的“老人无人照料”难题。“喘息服务”的开设,无疑解决了家庭的燃眉之急。如何在上海各区县构建社区援助网络,“喘息服务”推行过程中面临哪些难题?

  记者调查发现,在上海率先试点的四个区县中,浦东、静安两区已暂停该项服务的试点。

  作为去年首批宣布试点“喘息服务”的浦东潍坊街道,社区服务中心主任陈维透露,暂停的原因是“试点过程中遇到了种种困难”。

  记者了解到,潍坊街道选取两个居委会试点“机构喘息”,在潍坊敬老院辟出了六张固定床位专门用于做“机构喘息”,并挂牌“喘息服务基地”。但推行之初,不少居民保持观望状态,六张床位的“空置率”很高。潍坊敬老院作为一家公办养老院,是潍坊街道条件最好的养老院,常年“一床难求”。 “一面是要进养老院的老人排队数超过百人,至少要等半年才能住进来,一面是喘息服务的床位空着,引起不满。 ”

  “说好把老娘送到养老院一个礼拜,结果时间到了家属却不来接,老人也觉得这里挺好就当养老床位长期占着了,这不等于插队进养老院。 ”陈维说,对于这种“钻空子”的家属,很难事先预防和遏制。 “当时我们机构喘息收120元一天,如果住一个月就是3600元,我们长期住养老院的老人每月是2000多元,一些家属觉得喘息服务虽然贵了1千多元,但能够很快入住不用排队了,但与我们的初衷相悖”。

  陈维表示,下一步计划利用“智慧养老”的信息技术平台,将辖区内的老人健康状况、接受的养老服务情况全部实时掌握。通过该平台,会考虑将目前暂停的“喘息服务”重启,不过“喘息”对象会针对纯老家庭这一特殊群体。

  作为“机构喘息”的执行者,潍坊养老院反映,一般要住养老院的老人都需要先进行体检和评估。但一些申请“机构喘息”的家属却提出,只住一个多礼拜,还要评估太繁琐。更重要的是,由于养老院对老人的情况并不清楚或十分了解,一旦老人在短期看护中发生紧急和意外情况,该如何进行责任认定?对于这类暂托协议的签订,是否应该有别于长期入住的老人?

  护理员如果专门服务“机构喘息”的老人,就要不断适应新的老人,如果床位满额,对护理员的工作强度就很大,且对护理员的护理水平要求很高;如果“喘息”床位的空置率较高,工作强度又过小,对“机构喘息”的护理员薪酬难定。基于不可控因素较多,养老院方面认为潜在的风险较大,“喘息服务”也就此搁置暂停。

  去年8月试点“喘息服务”的静安寺街道,由于床位紧张,从推行之初就确定只做“居家喘息”。据相关负责人透露,该项目同样在悄无声息中暂停。

  据透露,当时“居家喘息”主要是派家政人员上门看护老人,按照去年的市场“行情”15元/时收费。但不少家属认为这属于政府公益项目,应该低于市场价。实际上,政府“埋单”的仅限于符合减免条件的困难老人,对于普通家庭需要“喘息服务”还是走市场化路线。

  负责人透露,当时“喘息服务”还针对一个特殊群体,就是长期照料老人的家政人员。 “他们常年无休,自己病了还要去上门服侍老人,当时设想能为他们提供喘息机会”,负责人透露,“申请了市公益创投项目但最终流标,我们的喘息服务也就停了”。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无论是24小时的住家保姆,还是钟点工,都不愿意做“居家喘息”。一位住家保姆说,“我们要做就做长期的,像两三个礼拜的临时活,价格跟长期的也一样,划不来”。

  钟点工做“喘息”的最大难题则是“不过夜”。对于一些需要24小时看护的老人,家属则直接选择“机构喘息”。

  不少家属并不放心上门的保姆。“没有经过考察期,整个家等于全交给这个保姆了,不放心”。保姆们也认为老人“规矩很多,难搞”。一位做过“居家喘息”的保姆“吐槽”:“大热天老人为了节约不开空调,我像蒸桑拿一样地干活,老太太还把她生活的那套硬加在我身上,实在很难沟通”。

  有别于其他试点街道,普陀石泉街道目前提供三种形式的 “喘息服务”:居家、日托和机构喘息。 “日托喘息”就是临时性地把老人托放在街道内的日间服务中心。接受“日托喘息”的陈老伯说,老伴患有老年痴呆,身边常年需要人照看,可他平时要买菜做饭,还要看病就医,如今“日托喘息”解决了他一大心病。碰上要跑医院的日子,他早上8点就把老伴送到日间服务中心,中午老伴在日间服务中心吃过饭后,陈老伯再把老伴接回来。目前 “日托喘息”每日如果包括午餐在20元/天。

  对于需求更为普遍的“机构喘息”,石泉街道没有专门辟“机构喘息”床位,而是采用三家养老院统筹协调的方法,将个别空置的床位用于“机构喘息”。负责协调统筹的石泉街道敬老院院长钱亦纯告诉记者,这样做的好处一是能够最大程度地利用起空置的养老床位,另一方面又能满足“机构喘息”家庭的需求。

  和部分市中心区县 “一床难求”相比,石泉街道这三家养老院的床位入住率在95%左右,并没有出现排长队现象,因此做“机构喘息”的空间更大。

  对于其他区县试点中发现的家属长期强占“喘息床位”情况,钱亦纯说,“我们有个别空床位,不存在这个问题。如果老人想长期住,我们会在三家养老院里协调,将老人转到养老床位。 ”据统计,目前已有4位老人将“机构喘息”作为进入养老院的 “过渡期”,先体验体验,感觉满意后转为长期养老。

  黄浦区瑞金二路街道的试点不仅成功“存活”,更扩大了“喘息服务”的范围。“通过政府购买服务的方式,引入专业的护理队伍,将健康老人扩展到了失能老人”,黄浦区瑞金二路街道项目负责人戚主任介绍,“由于原本服务队伍的能力有限,并不接受失能老人,但失能老人家属又是最需要喘息服务的,我们今年决定将失能老人纳入服务范围”。

  对于街道内的困难老人如果患大病、重病,照料家属可以获得政府买单的“喘息服务”,最多一年两次,每次时间不超过14天。

  记者了解到,目前黄浦区除了推行居家、机构“喘息”外,还推行“应急喘息”。戚主任解释,所谓“应急喘息”就是针对老人非常紧急、临时性、短时间的陪护需求。

  据悉,目前瑞金二路街道已经在10个居委会建立了“义工站”,有一支义工队伍,每1个义工结对5个独居或纯老家庭等高龄老人,经常问候、关怀老人,今年年底将在16个居委会全部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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